灵珠子微微愣下,手指不自觉地握了握那枚莲花坠,然后就真的走到她身后,为她认真仔细地将坠子戴回到原来的位置。

“好了。”他说,目光无意间从那枚晃晃悠悠的坠饰来到少女清亮美丽的眼睛。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好在有那只一直靠嘶鸣来打破尴尬的白燕光。戚妜回过神,将手里的白鸟递过去:“准确来说,它是你抓到的才对,给你吧。”

灵珠子垂眸看了看那只气焰嚣张的鸟儿,摇摇头,轻声道:“既然是在你手上,那便是你抓到了。该我愿赌服输才是。”

听他这么一讲,戚妜顿觉有些茫然:“可是,我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做的。”

她只是一时兴起,想和灵珠子比比看而已。

“那么,可以算我先欠着你的。”灵珠子看着她说,“等你哪天需要找我的时候,再兑现也无妨。”

她眨眨眼,不知怎么就问了一句:“任何时候都可以吗?”

“是。”他重复,“任何时候都可以。”

这话听起来和当初他被自己捡回来,又经过一阵疗养苏醒后时所说的话,可又好像隐约有哪里不太一样。

戚妜仔细琢磨着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走吧,我们得回去了。”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