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戚妜眨眨眼,感觉自己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的不安与茫然。
如果说,连白泽都不知道他是谁,那映果镜映照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她这样想着,秀气的眉尖不由得颦蹙得更深。心里那根一直未曾放松过的弦愈发紧绷起来,让她逐渐有些坐立难安,连指甲将掌心掐得发红也没有感觉到。
与此同时,另一个很细微的声音也在戚妜的脑海里响起——那是灵珠子曾说过的,自他从幼年闯过息灵峡一劫后,便再也不信所谓命运难违的话。
“这天地间的无数生灵之所以如此渴望着想要找到映果镜,想要掌握最精湛的占星之律来一窥自己的命运,是因为他们本就抱着想要改写自己命运的想法。”她接着回忆起少年对自己说的话,有点诧异自己为何能将他当时的神态都记得如此清晰。
记得在昨日那清美月色下,他容色淡淡却无比认真的模样,将她那时焦躁难捱的情绪舒缓了不少。
对了……映果镜里,还出现了火行军的军旗。那是不是意味着……
还没想完,戚妜听到白泽在沉思片刻后又对她接着说:“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不少古卷,都是与斓彩上主同源的神祇有关的。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去试着找找看。”
“多谢师父。”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戚妜都待在了紫金玄顶的铭物阁里,试图从那些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浩瀚古卷中,翻找到哪怕微末的与那个金瞳红衣少年相关的记载。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她根本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