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着,戚妜到底还是顾念着对方的皇族身份,抬手朝他行了一道简礼,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即将有所动作时,忽然听见对方颇有些没头没脑地朝她问了一句:“师姐惯爱穿红衣的,不知可会怕火吗?”

并不是他的话,而是“火”这个字眼,落在听觉里莫名让她产生一种像是被针刺中脊梁骨的惊悚感受。

她先是想起映果镜里的那场大火,不由得身形一僵,然后又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年,发现他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乌黑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点孩子似的,天真又恶劣不自知的好奇,也因为眼底的毫无光亮而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穿红衣和怕火有什么必然联系?听着好像意有所指但又格外荒诞。

一时间,戚妜没有立刻回答,而对方则仍然颇有兴致地等待着。

平心而论,戚妜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阴郁又古怪的俊秀少年。

但碍于帝赦元尊的面子,她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绕过对方的问题反问道:“那九皇子穿着这一身黑袍,可会害怕长夜笼罩吗?”

听到这个回答,荧惑笑起来,可眼底里却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见状,白泽不由得皱起眉头瞥了少年一眼,适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