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召出一枚刻有繁复花纹的玉牌:“这是我们曜家本宗每人都有的密令牌,也是最高级别的信物。为证我所说来日必定报答上主与神女的承诺并非虚妄,今日我将此令牌赠与上主,也算做我今日不得不先行离开的请罪。”
“你要走?”
戚妜诧异地望着他:“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全呢。而且西境战事已经结束,我们也胜利了,你大可放心在这里先养伤再说呀。”
没等灵珠子回答,斓彩已经先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伸手摸了摸戚妜的头,解释道:“我明白,虽说如此,可少将军作为一军将领,却在外界看来至今仍下落不明也实在不妥。那么,我就收了这密令牌,也祝少将军一路顺风,平安归家。”
“多谢上主。”
“戚妜,你去送一送少将军吧。要想出朝暮林,没人带路可不行。”
说着,她转头和戚妜交换一个眼神,后者很快理解到她的意思,于是点头应下来,起身接过灵珠子手里的密令牌,然后带着他一起走出了宫殿。
此时正好是太阳彻底升起的时刻。天空澄净瓦蓝,整个朝暮林都被这种金灿滚烫的光芒照映得闪闪发亮。
他们走在满地金黄落叶里,如同踩过一地实质化的阳光。清脆的沙沙声和头顶树海随风波澜的声音,以及戚妜腕间金铃的脆响交织在一起,令人生出一种心静的惬意感。
从宫殿出发一直穿过整片朝暮林,一路上两人之间的交谈基本都是戚妜在说,灵珠子则沉默地听着,只偶尔遇到需要自己回答的时候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