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太子不一样。”

“且不说他师父是太乙天尊,还有几位神界最为德高望重的古神作为前辈与至交好友。仙箬你要知道,如今的神界就是他们与女娲始祖一起建立起来的,就是天帝见了他们也要敬重三分。”

“再加上三太子本身执握神界兵权,又是这九天之上的执法者,天帝更是向来纵容他的脾性。”

“那是能领着神界万万天兵,在六界各方战无不胜的少年神将。他的心术,手段与实力,根本不是你我能比拟的。搞不好就算是爷爷亲自出手,也不敢说有两分多稳妥的把握。”

她边说边抬起手,替叶挽秋将眉眼边微微垂落的几缕碎发别开,语气忧虑:“你若将来真是和他闹上,怕是轻易讨不到什么便宜。何况古往今来,凡是跟他对上的,就没人能在他手里落得个好。”

她说得句句在理,让叶挽秋代入感很强,感觉已经开始鸡飞狗跳了。

于是短暂思虑后,她握住叶望夏的手,安慰性地拍了拍:“好啦,我明白二姐的意思,一定会好好考虑的。如今二姐将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事说出来,往后可就慢慢试着不要再去为那些事烦恼了。我们都陪你。”

“好。”

她们一道收集了新凝结出的月芒珠回到宫中。叶望夏还得去教导几个还在修行的小妖怪。叶挽秋则独自去往酒窖,将晾干的苍烛果与其他一早准备好的东西都装进酒坛里。

扫晴娘们替她端来了前日采集好的各类仙草,临走时又被叫住。

“你们见着留冬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