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窗外一片春光明媚。花精们生长出的细嫩枝条打着卷儿垂下来,被阳光照得如同琉璃丝般透亮。
没过片刻,扫晴娘们果然来叫她:“帝女姐姐醒了?你醉了整整七日,怎么叫都叫不醒,留冬和二姐可担心了。”
它们将木施上的衣裙取下来,叶挽秋换好衣服,满心疑惑地望着镜子。
刚才那个过于短促的梦境,她怀疑只是自己睡太久所以产生的幻觉,不然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场景……还有人?
仙神之梦都是过往心魇或未来征兆。
可她从来没见过那么一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对方。
而且那张脸……他和哪吒有什么关系吗?
她想不明白,又问:“爷爷呢?”
“爷爷在书房。”扫晴娘边为房间里的各个花瓶里换上新开的雪片莲,边回答,“那日回来以后,爷爷正在兴头上,自己又取了两坛太乙天尊送的酒喝,也是醉了好几日,但醒得倒是比帝女姐姐快多了。”
“我这酒量哪儿能和爷爷比。”叶挽秋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头。面对纸偶叽里呱啦的询问,她随手指向一枚华胜道:“就它吧。”
梳妆完毕,几只纸偶累得趴在她头上直喘气。
叶挽秋摸摸它们,让它们趴稳一点,然后出门去书房找青川君。
见她终于醒来,青川君笑着递给她一杯清神茶:“三太子还说已经给你喝了解醉汤,怎么还是醉成这个样子。”
“不该觉得那栖凤喝起来没什么酒味就喝那么多的。”她捧着茶杯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