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责怪那些人任何,只淡淡道:“毕生活路被他人握在手里,城内百姓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叶挽秋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七年时间,我大半都在乾元山度过,随师父去四方历练。等再回来时,陈塘关的人几乎都已经恨透了我。”

“可三太子说了,东海只是悬息手里的一把刀。所以真正想要得到三太子本源灵珠的人,是悬息自己,对吗?”叶挽秋问,“否则他怎么愿意为他人做嫁衣,平白无故助东海龙王登上神位?”

“你猜到了。”哪吒看着她笑了笑,“他知晓我师父是太乙天尊,自然无法直接朝我下手。且灵珠只能是我自愿放弃肉身才能得到,所以他花几年时间,在陈塘关布了这样一个局。”

“他到底是什么人?要三太子你的灵珠做什么?”她皱起眉尖。

面前梦境再度如融水墨色,扭散着消失开。他们重新回到总兵府,哪吒曾经所住的屋子前。

“一千年前,我和师父在三危山中擒获悬息,将他从此关进神界天牢。”哪吒说,“但不管是浮秘镜还是冥界孽镜台,都无法找出他的过往记忆与来历。师父说悬息本就魂魄不全,找不出也是正常。”

“魂魄不全?”

“他的三魂七魄皆只有一半。”

“只有一半还能保持神志?那另一半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