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青川君挂心,我已经好了。”哪吒很快收回虚放在肩膀处的手,“归元金丹难得,神界丹药房七百年才能炼出一颗,是天帝送给你的生辰贺礼,青川君还是自己留着。”

“没事就好。”他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和仙箬先回去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声。”

说完,他和叶挽秋很快离开了。

回到百花深,叶挽秋老远便看见景煜正一动不动站在太阳底下,显然是在受罚。旁边还躺着一只负责监督的梁渠,见到他们回来,立刻高兴地摇着尾巴扑上来喵喵撒娇。

叶挽秋摸摸梁渠的头,走过去看着他:“二姐叫你在这儿站着?”

景煜声音嘶哑着回答:“阿囡不高兴了。”

阿囡是他对叶望夏的称呼。听着很像女儿家未出阁时的小字。

不过事实上,叶望夏就没在看见他时有过好脸色,总是冷面颦眉,言语锋利。

他学会了自我惩戒,叶望夏才会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好像很满意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但若遇他真有性命之忧,她又比谁都担心。一面担心,一面自我厌恶。

这两人的关系太复杂,叶挽秋看不懂,也不算戳姐姐伤心事去问,但还是劝慰道:“你晒了这么久,身上皮都掉一层了。二姐应该也消气了,回去吧。”

景煜不动,只重复:“阿囡生气了。”

青川君眼皮也不抬一下:“别管了,由他去。”

叶挽秋有点不忍心,但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只对梁渠小声道:“看着他,别让他真被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