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青歌连忙跳起来否认:“我没有胡说!我只是把咱俩撺掇那啥啥公主给三太子写诉情信,以此拖延时间的事儿说了。这不能怪我,谁让叶留冬这个狐狸逼着我说的!”
“就只是这个?”叶挽秋显然不信。
青歌心虚,刚刚还支棱起来的气势立刻蔫下去,缩着肩膀鸟鸟祟祟道:“还……还有你被三太子逮着给他念,念信的事……”
旁边的小陶连忙伸手捂住嘴,却还是没能将那声回音嘹亮的饱嗝压回喉咙里。
叶挽秋瞧着她那表情,估计是被吓的。
到此为止,她算是知道他们在抽哪门子风了,于是格外头痛地解释道:“三太子只是说说而已,也没真的让我念。”
“帝女姐姐不用哄我们了。”白团满脸痛心。
“我不是……”
“大家都明白的,你这次去神界受苦了。”叶望夏更加愧疚。
“不,你们不明白。我没有……”
“所以帝女姐姐,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三太子听完什么反应?”竹沥一整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没有……”
“哇塞,给三太子念诉情信,还肢体能完整地走出三凤宫。帝女姐姐你应该是六界古往今来第一个。”阿琢双眼放光,充满敬佩。
旁边的其他小妖怪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顺便还开始八卦起来:“听说上一个敢这么干的好像还是妖族主军统帅魑罔。结果被三太子一枪钉在弱水河边的界碑上,整个妖都被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