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她又叫一声。

叶望夏这才慢慢转过头来,眼神死气沉沉:“他不在这里了。”

什么?

叶挽秋愣了愣,意识到:“是二姐你把他放走的?为什么?”

“昨日爷爷离开时曾说,今天三太子会来审问他……”

“那又怎么了?”

叶望夏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嗓音中不自觉涌出一种浓烈到嘶哑的脆弱:“六界皆知,三太子带兵征战,审讯罪犯皆是雷霆手段。他……我只是觉得……他如果活着,也许对我们寻找玉阴娘娘更有利。”

“三太子是雷霆手段,但也不会是非不分便任意处刑。”

叶挽秋说着,无意间接触到叶望夏略带困惑的目光,莫名泛出一种没来由的浅浅心虚,于是便转个话头,把重点转到其他地方:“往日二姐也惩处责打他不少,但换个人来,二姐便如此担心,可见挂心极了他才会将他放走。”

叶望夏闭上眼睛,表情看起来既是悲哀,也是痛恨。

“但是二姐,你可知道。爷爷当初将景煜带回百花深,本就是将他严密监管在此处。如今他是三太子关注的人,却又忽然下落不明。一旦被发现,那便是我们百花深上下失责于神界。”

“我知道……我知道。”她颤抖着吐出一口气,脸色也渐渐不似正常那般红润,而是再度透出鬼身本相里的诡异死气,“我这就去向三太子请罪,求他不要迁怒爷爷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