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夏。”青川君沉声开口,神情中是罕见的严肃,金黄重瞳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这个人傀身上有和冰蚕蛊有关的线索,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收手放开他。”
听到这句话,叶望夏终于动摇一瞬,整个脸孔都因为极度的忍耐与愤怒而几近扭曲起来,混合着眼中不断淌落的黄水与血泪,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二姐。”叶挽秋伸手,轻轻搭上她紧握落槐而颤抖不已的手,柔声劝道,“别生气,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能感觉到叶望夏握剑的手反复收紧又松开,似乎是在不断犹豫。
最终,叶望夏低下头,发出一声似悲似怒的凄厉叫喊,同时猛地抽回落槐,头也不回便离开了原地。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整整三天,不管叶挽秋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不得已,叶挽秋只能去找青川君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夏是七百年前,我在京城收服姑获鸟时遇到的孩子。”青川君说,“她命格特殊,又在中元自缢而亡,所以怨气深重不得消散,但也没有害人之心。只因本身鬼力天然会对凡人造成影响,所以被我发现。但念在她从未主动造过祸孽,也没有伤过人,所以我将她带回百花深教习法术,帮我管着这上下许多妖灵精怪。”
“至于她本身的经历,她从没主动想说,我也就未曾仔细询问过。只是取名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自尽于中元,是因为夏日多烦忧才想要解脱。如今来了百花深,这里是她往后的新家,从此便只想忘记过去,重新来过。所以我给她取名,望夏。”
亦是忘夏。
叶挽秋理解地点点头,不再继续追问,但又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那爷爷,你给我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青川君愣下,金黄重瞳轻微放大一瞬,宛如老僧入定般屏息片刻,然后才又恢复平日里的闲散态度回答:“你们奶奶名唤叶惜时。所以我给你们以一年时轮,春夏秋冬为名。且捡到你的时候正好该用秋字,所以便这么叫了。”
“啊,只是这样啊。”她有点失望,以为也能打听到点有关自己身世的消息,旋即又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那我的小字仙箬呢?又是何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