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当年他们费劲手段打破结界,最后竟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大头全让他们东方拿了,准提就恨啊。
“师兄,东方那些贼子欺你我师兄的太甚,回想当年分宝崖上你我费劲手段破开结界,最后竟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你们皆为道祖门下弟子,可他们却无一人看重师兄。就连道祖也是,那东方的三清和女娲便是收为亲传入室弟子,只有师兄你被收为记名弟子,道祖竟这般明目张胆偏心于东方,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师弟,此话日后不许再说,老师这般做定然有老师的道理,切记谨言慎行。”
听着准提的一番抱怨,接引闭目掩盖住严重的情绪,虽说他出言安抚了准提,但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般想呢,只是不曾说出口罢了。
呵,东方!还真是尽得偏爱啊,道祖是,天道也是。
这般想来,天道还真是不公啊,竟让东方得了所有好处,明明他西方也不差于东方。
鸿钧:呵,我就是偏心了,谁让阿瑶更喜欢东方。
天道:呵呸,竖子,竟敢在背后说它坏话,信不信它降到雷劈死你们!讨厌西方怎么了,它就是讨厌了,谁让罗睺那讨天道厌的家伙就在西方呢!
罗睺:嘿,你这天道讲不讲理,我就爱待在西方还碍着你的眼了?这么烦我,怎么不见你一道雷劈死我啊!
天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Д??)???????????????(╬?◥益◤?)╬?但是,点子扎手我再忍忍。
“师兄,既然我西方贫瘠,那我们便去东方看看可否寻得宝物、机缘。”
“好,就依照师弟所言。”
昆仑山
多宝在自己轮番的心理暗示下,压下自己那无法遏制的逆反之心,立马就向通天行礼告退了。
“师尊,那弟子便不在此处打扰,先行告退了。”
“你怎么还没走?走吧走吧,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