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抱着球朝场边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他举起手,体育馆瞬间万籁俱寂。

球被抛向高处,一记强有力的跳发球划破空气,擦过后排自由人,狠狠砸在边界线。

粗壮的自由人僵硬地转过头,那被砸过的地方似乎还冒着烟,宛如对面趾高气昂的主权宣示——

排球场上,凡是排球飞过的地方皆是稻荷崎狐狸的领地。

可恶,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在满天的鼓舞声中,宫侑勾起嘴角扫过他们。

狐狸可是吃肉的。

面对对面强大实力的挑衅,猛虎高校的教练立刻喊话鼓励他们,“稳住!稳住就是胜利!他们不可能次次发球成功,只要有扣球的机会,我们绝对能翻身!”

排球胜利与否是一种随机事件,使用绝对太不严谨了。

白井站在候补区观察整场比赛,不认可猛虎高校教练的说法。

她已经适应了在候补区看其他人发光发热,虽然不上场打比赛,但是会时刻注意着赛场一举一动。

信酱过去三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明知没结果还要去做,甘心吗?不会后悔浪费时间吗?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帘,又迅速被人群淹没。

她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可是信酱现在应该在东京才对啊。

昨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信酱告诉她音驹进了决赛。

可是从东京到兵库也要坐一天的车啊,乘飞机的话也要好几个小时。

等白井再想去捕捉那抹身影时,涌动的人流已经将人淹没在观众席里。

“阿兰!”

“阿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