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空子想了想,说,“我觉得以我们身体的相识程度,信酱这个称呼非常合适。”

角名张了张口,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今天训练完成,我们可以回去了。”

秋冬天干燥的空气让毛绒衣服带电,白井空子艰难地套上外套,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伸进长袖里。

这副场景在角名眼里慢慢虚化,在白井背着书包踏出体育馆前,角名开口叫住了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画你吗?”

“我为什么要问?”白井空子歪着头看他,似乎很好奇,“角名希望我问吗?”

角名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完全不懂人心的家伙。连别人普通的语言都听不懂,又怎么会理解特殊的语言。

“没事,你走吧,我来锁门。”

“好。”

望着白井空子离去的背影,角名突然明白了那副画像哪里不对劲了。

白井喜欢驮着背走路,脑袋爱垂在胸前,不可能像北前辈那样挺胸板直地走路。

第13章 音驹

“铃铃……”

这个闹钟声音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白井空子狠狠在胳膊上拧了一把,强迫自己从睡意中醒来。

手在床边摸索,刚摸到手机,身体就习惯性地滚了下去,砸到地上。

“嘶哈。”

白井疼得呲牙咧嘴,朝后摸了摸,一片药膏正贴在那里。

药膏带着淡淡薄荷和樟脑味,像是过期的风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