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看不下去了,戴上手套和口罩,一手拖把一手洗洁精。

打开更衣柜时,一股浓浓的陈年旧味扑面而来。

从气味发酵程度来看,至少三四届排球社成员没有好好打扫过更衣柜内部。

因为年事已久,更衣柜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生锈脱落。

看来音驹高中排球部的经费不是太高。

像稻荷崎这种排球强校,从学生会批下的经费是特别充足的,连清新剂都是一排排摆在专门柜子里。

而音驹高中唯一一瓶清新剂已经在角落里落满了灰尘,所幸还没过期,可以使用。

东京的春高预选赛要比兵库早。

夏季ih预选赛音驹止步于四强,冬季春高他们可是憋了一口气,誓要打进春高。

不仅仅是为了和乌野约定的垃圾场决战,更是为了他们心中那个踏上全国大赛的梦想。

尽管猫又教练三令五申严禁他们过度训练,但这群心里干劲满满、准备一雪前耻的少年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提前了训练时间。

孤爪研磨除外。

黑尾和夜久一人拖着他一个胳膊,拉着他去排球部。

研磨身上的怨念都快化成了实体,嘴里不住地嘟嘟囔囔,“真羡慕空子,我也想离开这里。太阳都没出来就要被强制来打排球,这是什么黑暗世道,排球场有被窝舒服吗……”

夜久哑然一笑,看清排球馆里的人后,瞬间瞪圆了眼睛,推了把研磨,“快看体育馆里那个正擦球的人是不是我们经理!”

研磨虚虚扫了一眼,嗯,是她,他们被互换了身体的经理。

看到北信介,研磨更不想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