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离开前,黑尾铁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嘱咐空子照顾好自己,活像是担忧女儿远行的老父亲。
黑尾铁朗假装抹泪道,“一般朋友分别时,都是车上的人在窗边摆手,车下的人边哭边追,真想体验一下啊。”
“我们是朋友,这当然是要做的……”
白井空子还没说完,就被北信介打断,“空子小姐,不需要做,这不是必须做的礼节。”
他冷冷看向黑尾铁朗,“黑尾同学,麻烦收一下你的坏心,不要妄图用这种方法满足你那种变态心理。”
研磨也嫌丢人,推着黑尾上了车。
他们刚离开,白井空子心里就仿佛缺了一块。那种热闹温暖的气氛顿时无踪无迹,整个人像是沉到冰冷的海洋里,孤独又寂寞。
白井空子定定地站在车站,直到那辆高铁彻底驶出她的目光才离开。
晚上,白井空子也没有睡觉,她仔细地研读了一遍北信介给她留下的备忘录。
里面的内容充实详细,考虑到她不会做饭,连饭团购买地点都标注好了。
到了周一清晨,白井空子顶着乌青的黑眼圈踏上了去往稻荷崎高校的路。
“信介!信介!”
白井空子转头,是个凸额头长脸的高大男生。
在昨天加班补习中,白井空子也七七八八将稻荷崎排球社的人认得差不多。
这是大耳练,副攻手,稻荷崎排球队副队长,和她同为三年七组的同班同学。
看见信介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下,也没留下什么显眼的疤痕,大耳松了口气。
不过一想到今天是高二期中出成绩的日子,大耳练心里又不免一阵叹气,“信介,又要辛苦你给他们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