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北奶奶对“白井空子”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好感,拉着“白井空子”扯家常。
真正的白井空子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北信介应对自如,频频惹得北奶奶面笑。
如果换成她开口,肯定是不讨喜的。
晚饭结束后,北奶奶特地为“白井空子”收拾出一间房。
而黑尾和研磨就住在北信介房间里。
东京的深夜总是能听见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但在这里,闭上眼睛却满着风吹稻动的微弱细声。
白井空子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曾经甚至达到过52个小时不睡觉的记录。
刚开始白井还会反胃干呕,后来在一系列药物压制下,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失眠症。
只是现在换了身躯,她的精神能抗住失眠的难受,但北信介的身体却不能抗住。
催眠药有成瘾性,白井空子不想在北信介的身体上使用这种药物。
一波波呕吐感从胃里涌上来,白井空子紧紧捂住嘴,不想让自己的干呕声和咳嗽声扰醒黑尾和研磨。
他们是她的朋友,她不能让朋友担心。
白井空子披上外套,蹑手蹑脚走出房间,打算去外面吹一下风。
北信介的房间就在隔壁。
门上半透明的障子纸透出忽闪忽闪的灯光,白井空子轻轻推开门,见北信介正伏在桌子上写作。
北信介抬起头,冲她微微点头,“还没有睡觉吗?”
“睡不着。”
白井空子挨着他坐下,双臂弯曲趴在桌角边,脑袋枕在臂弯上,问,“你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