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额头上留下的瘀伤,北前辈没办法进行排球训练,监督和教练也非常大方地免去北前辈的练习。
然后,北前辈就在更衣室里坐了一下午,对着窗户发呆。
角名推门进去的时候都快看傻了,差点以为他患上了癔症。
要知道北前辈可是一个顶认真的人,就算额头受了伤,他也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事情做到完美。
按照北前辈平常的性格,他会将更衣室和厕所仔细打扫一遍,然后将每颗排球擦得干干净净。
就算不能上场训练,他也会站在一旁,总结大家的进步与失误,提出可行的建议。
为了验证北前辈是不是真的在发呆,角名还故意在训练中偷懒失误,但那双恐怖的金色眸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冷冰冰看过来,依旧只对着天空发呆。
作为稻荷崎公认的战地记者,角名那颗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只是他现在不小心把北前辈跟丢了。
北前辈请假后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常去的百货商场一楼品茶叶。
跟丢北前辈后的角名只好漫步目的地在周围转了一圈,找了个公交站牌下的长椅坐下刷手机,准备等公交车来回家。
跟踪这件事反正也不着急。
“同学你好,你知道稻荷崎神社怎么走吗?”
角名抬眼一看,是个穿着白色卫衣的鸡冠头男生。
这男生看起来颇为自然熟,还未等他开口,便直接指着他的排球包道,“哦!这个包!你该不会也是打排球的吧!等等……这个包上的校徽,你是稻荷崎排球社的!”
角名沉默下,僵硬地点头,想把话题拉回来,却被黑尾铁朗一把握住手,“同学你好!我是东京音驹高中排球社的队长黑尾铁朗,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打场练习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