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一后辈的催促下,白井空子只能离开温暖舒适的床,前往体育馆。

在路上,高一后辈也把打架的原因告诉了她。

双胞胎本来一人两个饭团,但宫治虎口夺食,一口气吃了三个。

宫侑不服气,抢走了宫治饭盒里的鸡排。

两个人为鸡排和饭团的重量辩论起来,辩着辩着就打起来了。

刚走到体育馆门口,就听见里面熟悉混乱的吵闹声。

白井空子下意识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哈哈,蠢猪阿治,最后一个饭团是我的了!”宫侑得意洋洋地朝宫治炫耀手里的饭团。

宫治眼尖地瞧见门口来了人,刚要出口提醒,却见宫侑把手一扬,一把糊在了白井空子的脸上。

那一剎那,体育馆瞬间鸦雀无声。

寒气沿着脊椎爬满了宫侑全身,他僵硬地转过头,要哭不哭地哆嗦着唇,“北、北前辈,您说过用球砸头挺好的,那用米饭砸也可以的,对、对吗?”

宫治:……

角名:……

粘腻的米饭糊满脸,和鸦羽墨色的发尖紧紧相黏在额头,仿佛被蜘蛛在脸上结了个网般难忍无比。

白井空子后悔了,她不该祈祷今晚不换回去的,她思念的米饭以另一种形式来到她嘴边。

脸上的饭团还温热着,她的心却无比冰凉。

她想念黑尾同学了,想念安静的研磨同学,甚至连吵闹憨憨的山本同学和灰羽同学她也想念。

音驹!她想回音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