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见她醒了,颇为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北,你终于醒了!”
“信介,你终于醒了!”黑须监督提着的心放下一半,又恶狠狠看向跪在病床前的宫双子,“你们两个,过来给信介道歉!”
宫侑哆嗦着身体,不敢抬头看北队的眼睛,张口就往兄弟身上泼脏水,“北前辈,这都是宫治的错!是他拿球砸到您的!”
“阿侑,你也太不要脸了!”宫治急忙给自己辩解,声音有些委屈,“北前辈,不是我扔的球,全是宫侑的错!”
“蠢猪,你不要污蔑我!”
“是你先污蔑我的!北前辈,你不要相信他!”
“你们不用吵了,这其实没什么。”白井空子一句话,让医务室陡然安静下来。
额头上还包着白纱布,新奇而又熟悉的疼痛感不时传来。白井空子有一下没一下按着纱布,体验着疼痛的感觉。
她道,“其实受伤也是有益处的。只有在痛苦里才可以体会到活着的真切感,身体上的切实痛苦能戳破生活泡沫的虚无感。”
宫双子考试年年不及格,根本听不懂北前辈在说什么高深的诗句。
宫侑小心翼翼问,“北前辈,可以直白一点吗?”
“用球砸头也挺好的。”
宫侑和宫治宛如被雷劈了一样抱头痛哭,完啦,北前辈真的被他们砸傻了!
第3章 稻荷崎
“白井绝对有问题。”研磨在训练结束后做出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