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边的人迅速起身站到我面前,弯腰凑近看着我,我躲闪开来,却不慎被他捏住了下巴。他逼着我和他对视,天地万物,只有他存在我的眼睛里。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不厌恶你,我爱你。我想成为你的恋人,我想成为你人生准则的例外……”

还未等他话说完我便凑上前吻住他的嘴。这张嘴实在可恶,它毫不在意我世界的崩塌,自顾自地摧毁我的过往,否定我从前的人生。

我觉得这样可恶的嘴最好被堵住,于是就堵住了。堵住的时候我还睁着眼睛,夏油杰也睁着。他眼眸里变化的颜色让我回过神,我迅速往后撤。

捏住我下巴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我偏过头看向另一侧,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别说了,吵死了……”

话还没说完,夏油杰便扳过我的脸继续了刚刚的接吻。尽管刚刚在我看来不算是接吻,但无形之中似乎改变了些什么。我被他推倒在地,他带着我滚到了小板凳的另一侧。隔着冬日的棉袄,我感觉到了身下泥土的凹凸,以及,夏油杰的炽热。

我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体紧绷的弦,就如我不知道刚刚为何要亲夏油杰那样,此刻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放纵自己。

等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夏油杰终于放开了我。我看着他像樱桃的鲜艳嘴唇默默移开了视线。夏油杰此刻没再介意我的躲避,十分贴心地帮我清理身上的杂草,最后将我圈在怀里看远处逐渐西沉的落日。

他吻了一下我的头顶,把玩着我的手指,“不想截肢的话就不要截肢,不要为了诸如方便不麻烦别人之类的原因去改变决定。”

“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嘟囔道:“你刚刚也没问过我的想法啊……昨天也是,还迷/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