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这一次的人生可比上一次的幸福多啦。

10月29日晚上,我约了硝子出来吃烤肉。她又开始抽烟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最近加班有点严重。她还告诉我,日车宽见去高专了。我翻烤肉的手一顿,心跌到了谷底。

坐在我对面的硝子吐了个眼圈,说她出来时听五条悟说胀相约了他和夏油杰明天见面。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翻动着桌上的烤肉。

一顿饭下来,我的脸颊被炭火烤得有些疼。我看了看炭火,又看了看被灯光映照的硝子,无声地张了张嘴。

我想说,硝子,少抽点烟。

最后我什么都没说。

我有点累了。

10月31日,我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喷了一点香水,去理发店修剪了自己的头发。我穿上了昨天洗好的衣服,买了些水果去了甚尔的墓地。

这些年,我不常来这里。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来。我将供品摆放好,坐在墓碑旁边的石阶上,拆开香烟的包装盒点了一根烟。我想将它放进嘴里,可爬山耗费了我很多精力,于是只好让它在指尖燃烧。早知道我就不选这么高的墓地了,反正甚尔这个死人又看不见,也没几个活人来祭奠他。

我看着静谧的墓园,轻声道:“佳织,我可能要来找你了。”

“如果我不来,或许就是惠或者津美纪了。”

“我想活着,但我想惠和津美纪也活着。”

“佳织,你说,如果我不在的话,惠那个闷葫芦什么时候才会不伤心呢?”

“我知道他很爱我,但他从来没说过爱我。我害怕他也不说他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