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十分渴望他能够作为津美纪的导师,让津美纪的律师之路不那么孤单。可看着像旧报纸一样的日车,我很难自私地隐瞒我认为应该告诉他的事情。

他已经觉醒了术式,据我粗略的评估,他约莫是一级术师。我告诉了他夜蛾的电话,告诉他高专的地址,告诉他我所知道的咒术届。每一次开口的时候,我仿佛都不是我,我的灵魂脱离我的躯壳,在外冷冷地看着我。

等我开始说津美纪的时候,我的灵魂又回到了我的躯壳。我说津美纪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想成为一名律师,她从孩提时第一次知道律师是什么时就决定做律师,到现在也没有改变志愿。我说,我有点钱,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黑手党。我可以给他新的身份,可以给他一个属于他的律所,可以给他源源不断的资金,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我所有的人脉。

我想,或许咒术师的世界更吸引他。如果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触了咒术高专,我估计我竞争不过他们。

但我还是没办法隐瞒,我老老实实地交出了咒术高专的一切。在我离开之前,他没有明确的答案。坐在旅馆的沙发里一言不发。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尽管我很想逼迫他做决定,尽管我想威胁或者恳求他做津美纪的引路人。

到31日的这5天里,我没收到回复。

这5天,我有些难熬,但没人知道。我在等两个答案,两个我很害怕又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在这5天里,我还见了很多人。我见到了铃木和星野,见到了五条和灰原,七海没见到,他去度假了。我还见到了硝子,见到了夏油杰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妹妹,但没见到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