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原想踩刹车的脚一顿,继续对着油门踩了下去。

灰原会原谅我的。

但愿他们也会。

让我好好想想,我还有几天呢。在富士山浪费了两天,回东京跟硝子他们坦白一天,去京都找铃木说这件事一天,也就是说,算上今天我还有八天。

八天啊,真是漫长又不够长的八天。

没人在家,倒是隔壁的夏油父母在家。夏油阿姨学了新的饼干,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想了想没心没肺地跟过去了。

我和夏油母亲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这把摇椅是由那把秋千改造的。那把秋千是夏油杰搬到这里之后他叔叔给他扎的。

我不记得那位叔叔长什么样了,不太聪明的我脑容量是有限的。夏油母亲说是一个留着络腮胡,还留着长发,高高大大但是有些胖的男子。

我艰难地咽下饼干,不可置信地开口问夏油阿姨:“真的假的,太混搭了,有照片吗?”

夏油母亲捂着嘴笑了笑,说道:“没有照片,不过前些年的时候他给我们寄来了他的自画像,我不记得收在哪里了,等我找到后拿给你看。”

她抿着嘴道:“真的是很混搭哟。”

我们再聊了一会儿天我就告辞了,回到家窝在沙发里玩到晚上。说是玩,其实只是看着电视机发呆。其实我很想认真地看完一则新闻,于是很努力地去听每一个音节,可是这字符跟长了脚一般自顾自地从我脑袋里跑出去。于是,我便在沙发上坐到傍晚。

傍晚的时候,津美纪回来了。她见到我很是高兴,放下背包跑到我身边坐下。她环住我,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像小猫一样。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