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纪香甩甩脑袋,将这个疯狂的念头甩开。
“小杰,”夏油纪香在夏油杰身边蹲下,柔声道:“走,回家吃饭了,妈妈今天做了甜甜的年糕汤哦。”
之后不久,夏油纪香带着夏油杰搬离了从小到大的家。
1995年5月1日,夏油杰突然牵起夏油纪香的手转身狂奔,夏油纪香不知所措,但相信夏油杰不会做没道理的事情,于是夏油纪香抱起夏油杰狂奔。
于是这一次,被说奇怪,被排挤的人变成了夏油纪香和夏油杰两个人。
“前端时间搬来的那对母子好像不太正常”、“是啊是啊,我家小孩也这么说”、“对,上次我还看到那个小男孩在那里和空气打架,跟神经病一样”。
夏油杰学着母亲曾经那样轻轻拿掉母亲伤口周围的小石子,对着伤口吹了又吹,好像多吹一次伤口就会好得快一些。
“没事的,”夏油纪香揉了揉夏油杰的头发,柔声道:“妈妈没事的。”
于是,夏油母子又搬家了。
1995年9月27日,夏油杰回家的时身上满是泥土。
夏油纪香蹲下来帮他清理身上,动作很轻柔。
夏油杰低着头小声道:“妈妈,我们可以再搬一次家吗?”
1995年10月,夏油纪香带着夏油杰搬到了东京新宿,离曾经装满自己和丈夫童年记忆的故乡又远了几分。
惟愿这一次能待得久一些,小杰要上小学了。
如果是独栋的一户建,这个愿望应该能实现吧?不是说大城市的人都很冷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