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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医务室的门,一抬头就看见硝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右手的食指悠闲地玩着自己的头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个听诊器。这咖啡杯还是我送的,当时可是狠狠被敲诈了一番。

“过来。”硝子朝我命令道,空着的左手还朝我勾了勾。

我不明所以,但不敢反抗,于是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在她面前站定。

硝子拿起听诊器站起来,将听诊器挂在耳朵上,另一只拿起另一端塞进我的衣服里,分别在胸腔和腹部停留。得亏是硝子,换其他人我都觉得自己被性骚扰了,如果是硝子,那可能是把我当作实验数据了。

于是硝子取下听诊器里我弱弱地嘟囔道:“硝子,我是你的实验对象吗?”

“你要是我的实验对象你现在已经在手术台上了。”硝子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看也不看我地说道。

“……”

“硝子,你对我越来越过分了。”我挪了一把医务室的椅子在她右手边坐下,再次弱弱抱怨道。

“彼此彼此,”她不理会我的抱怨,瞥了我一眼然后发问:“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去京都找那个铃木了?”

“没,”我摇摇头看向她,老实答道:“我去富士山了,在我计划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去的温泉酒店泡了两天温泉。”

“一个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