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想过,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是死了还是陷入昏迷,如果都不是的话那副躯壳里又住的是谁的灵魂。无论是什么状态,无论是什么灵魂,但愿那个‘我’和我父亲他们没有一丝联系。

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不要和他们有接触,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哪怕……

洗完澡后我在结界内将头发吹得半干,同时再一次感叹自己术式的实用性,在深夜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真的是太棒了。硝子送我的吹风机很好用,但懒惰如我还是只吹干了头皮就拔下插头。

我裹紧了浴巾,准备迎接门外冷风的裹挟,然而拉开门却是意料之外的暖风。

有人把暖风机打开了,正对着浴室门,于是从温暖的浴室出来也不会觉得寒冷。不远处的餐厅亮着一盏灯,餐桌上摆着一杯牛奶。

“……”

大概是津美纪吧。我回来这件事只有她知道。

我叹了一口气,在暖风机前吹了一会儿,伸出脚试探没被暖风机照顾到的地方,不觉得冷之后才关掉暖风机朝餐厅走去。

灯光昏暗,只照亮了我坐着的这一小块地方。收养津美纪和惠之后,家里换了新的餐桌和椅子,于是现在还多了一把出来。空气称不上温暖,但也算不得寒冷,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静谧的味道,很像从前我出差驻扎项目时,一个人走在祥和的乡间小路上时的味道。

那个时候我正为了向上爬而努力着,工作虽然有些头疼但不至于让我心烦。人生掌控在自己手里,还有上升的空间,这对我来说是最惬意的时候。有底气,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