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男子正襟危坐,连连点头回应道:“所以还是很公平,他吸收的咒灵没有数量限制但有距离限制,于是这个世界不会乱套。”

“有没有可能,”坐在树上的我揉了揉小腿,自言自语道:“夏油杰他是一个人呢?”

“有没有可能,咒灵球难吃到爆炸呢?”

这种言论有但是只是少数。咒术师大多都不是正常人,每个人在别人眼中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但比起缺根筋式的变态,过分关注自我才是咒术师最突出的问题。

【不和同事有过度亲密的联系】,这是咒术师约定俗成的守则。哪怕基于这一点,咒术师也会更专注自我。除了处得来的同期、辅助监督和至亲,大多数人都不在乎别人,于是如此循环,每个人都学会了这个规则。

我伸出手去拦出租车,想着刚刚咒灵在我眼前消失的场景,忍不住去揣摩这个距离是多少。刚刚的消失是因为距离限制才消失的还是因为被夏油杰召回了呢。夏油他们是离开了还是在原地等这只咒灵把我送到山脚下后才动身离开的呢?这只咒灵是消失了还是又回到了夏油杰身边呢?

我怎么能知道答案呢,这种不流通的情报只有夏油杰的朋友才会知道。

关于这个世界,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从前在另外一个世界看到的讯息只是冰山一角,置身其中后才发现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和真实度完美地无法挑剔。

坐计程车回到东京的家时已是深夜,无论是我家还是隔壁的下油价,抑或是周围的其他邻居们都已入睡,除了巷道里的路灯再没有其他亮着灯的地方。

我蹑手蹑脚地翻上阳台,轻手轻脚地打开阳台上的推拉门,同时庆幸没和惠换房间。因为惠和夏油杰很合得来,于是在我收拾行李搬去京都时提出和惠换个房间。惠拒绝了,我也没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