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话,等待他开口。

良久,他皱着眉头看向我:“所以要让他来不及,或觉得没必要唤醒这些诅咒。”

我点点头道:“没错。”

“那他的第三种术式是什么?”

“是虎杖母亲的术式,”我凄凄笑道:“他夺走了虎杖母亲的□□,还夺走虎杖母亲的术式。”

“不过,”我摇摇头,有些不太确定:“我不敢肯定,但我感觉好像是【反重力术式】,但他的反转术式技能锤炼得很厉害,几乎是将这个术式变成了【重力术式】。”

“还有,”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夏油杰,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他的领域没有边界,是开放的,是无限的。”

夏油杰的眉头又拧成一团,片刻后他又想到什么似的松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向我:“所以你要做先锋,我来偷袭或者支援。”

“没错。”我看着他嘴角的笑呆呆地点头。

他又笑了几声,声音有些轻快,眼睛也弯起来。

他在笑,可我莫名觉得有些不适。

这个笑是什么呢?我感觉他好像有一点不太高兴。

我还没想明白,那股怪异又荡然无存,他周遭的空气骤然转变。夏油杰支起手臂懒散地靠在桌子上,手托着脑袋,懒洋洋地看向我:“你还知道我什么秘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