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胀相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我:“为什么你知道那天坏相会去那里?为什么你知道他是坏相?为什么……你知道虎杖悠仁是我弟弟?”
“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绢索一个人可以永生吗?”我反问道。
我有些不耐烦,皱起眉说道:“我不喜欢别人问我为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就行。”
胀相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开口,只又低下头看向了桌子上的咒胎。
“……”
话说早了。应该在解释完咒胎的事情再说那句话的。
我叹了一口气,底气稍稍有些不足:“这是另外的事情,我先说我需要你做什么好了。”
“一、你尽快去东京高专找夏油杰,然后带着他和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来这里集合,除了夏油杰之外你谁都不能告诉他们要做什么。”
“二、真人和绢索会在我们准备好之后的某一天来这里,在他们来这里的那天,你要带着五条悟去你们的大本营对付剩下的残党。”
“然后呢?”胀相抬起头看向我问道。
“没有了。接下来就是我履行刚刚跟你说的‘义务’。”
“那我的弟弟们呢?”
“还给你。不过保险起见,我觉得现在让我保管比较好,毕竟加茂宪伦也和你们留着同样的血液,没准他也能感知到这些咒胎的存在。我给它们加有封印,放在我这里很安全。”
胀相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桌上的咒物。
对我来说,这些是高度危险的咒物,形状也令我有些不适。但对胀相来说,这是他疼爱的弟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我有一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