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结界捏的躺椅上,柔和的阳光从树木的间隙中间穿过,落在我的脸上,周围偶尔有几只鸟叫,不远处有我认识的与幸吉存在。
希望一切顺利。
胀相是在午后到的,那个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被机械丸叫醒。睁开眼睛,他们两个‘人’站在光影之间,我看不太真切。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梦还是因为午睡没盖被子,我觉得头有些疼。
我挣扎着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捏了一把椅子,忍着不适道:“坐。”
他们没动静,我又按摩了一下眼睛,终于能看清周边的东西。我朝还站在原地的机械丸道:“与幸吉,麻烦你戒备一下。”
不过是托词罢了,有我的术式戒备,哪里需要他戒备。
机械丸看了看我,没说话,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机械丸走后,胀相也没坐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遮住了漏在我脸上的阳光,声音稳重:“你就是我弟弟说的王雅次?”
“百分之一百的本人。”
我又捏了一个防护结界,然后指向对面的椅子:“不坐着说吗?”
脚步声响起,胀相在我对面坐下,他长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周正一些。
“你有去调查虎杖悠仁吗?”我好奇道。
“当然。不过,我没从他身上感应到和我相同的血液。”
“川入,不绢索……”我抬头看向胀相,不确定地看着他:“或许加茂宪伦这个名字你可能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