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你哥进来。”我忍着激动的心情道,声音却忍不住有些颤抖。
“啊?你是谁啊。”血涂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朝我发问:“被困的人类?还是那个咒术师?”
“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下一秒,坏相的声音响起:“血涂,哥哥……”
“啊,”坏相看向我,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说道:“还有一位女性啊。”
虽然早有准备,但……
我转过头看了看正在躲避的青团血涂,又回头看了看只有一小缕头发的坏相,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虽然早有准备,但实际看到之后坏相的装束比起血涂更具挑战性。
坏相完全进入到领域内,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看向我,仪态良好地像上世纪的贵公子。他将右手轻轻放在肩上,微微低下头行了一礼,绅士道:吩咐给我们兄弟的任务里并没有杀掉咒术师这一项,所以小姐要逃的话,我可以视而不见。”
“还是说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小姐?”
仅凭穿着而言,他和礼貌和绅士没什么关系,可是说话的腔调和肢体的动作都很考究,活脱脱一个老钱绅士。如果忽略他的穿着和稀疏的毛发,如果他像胀相那样拥有完全体的‘肉/体’,我觉得他应该很容易俘获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