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瞥了一眼脚边的垃圾袋,看着里面压缩饼干的外包装有些心塞。没被压缩饼干噎到反倒被与幸吉噎到了,我愤愤开口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跟他提前约好?你!”
“哼,”我咬牙切齿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
“但是我们约在了那之前。”
“哪之前?31日之前?”
“你为什么会知道?”与幸吉冷静的声音传来。
“……”我翻了个白眼,懒洋洋道:“我可是情报人员,情报人员。你以为我当初在加茂家的那几年都是白干的吗?”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和我是加茂家的情报人员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不妨碍我的理直气壮。
“不过,”我叮嘱道:“你不要告诉他们我知道这件事,你就当我不存在。”
本来我就不应该存在。
“好。”
嗯,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尊敬前辈的乖小孩。
我继续叮嘱道:“你接下来不要催他们,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说你学校有事或者其他的借口,总之你就是没空。我会带人去找你,到那时你再联系他们。”
“那……”
“嗯?”
“没什么。”
然后电话被他挂断,手机又回到了待机界面。
我对着手机龇牙咧嘴,开始怀念坦率的悠仁。还是虎杖好,坦率又真诚,不是笨笨男高,还很有礼貌,不会‘再见’都不跟我说就挂我的电话。
手机已经不是绢索给我买的那个了,电话号码也换了一张。和绢索打交道总归是要谨慎一些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和夏油杰一样装上什么窃听或者定位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