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见我?哼,我还不待见你呢。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反驳我,说他没有和诅咒师结盟,又是谁看见我这个前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明明我已经提前暗示,明明有这么多时间来找我坦白,可非要等到现在,等到我也成为绢索的同伙之后才相信我。

那我凭什么要一直不介意他的‘冒犯’?

沉默了几秒后,电话那头的与幸吉开口:“是我,与幸吉。”

我笑着追问道:“那是谁?”

只有电流的杂音流淌。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是通过机械丸跟我联系,所以哪怕他不说话也有杂音,所以不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很烦啊。

“你现在的意思是拒绝吗?”与幸吉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好奇道:“不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吗?”

他又不说话了,耳边又是无趣的电杂音。这种时候,应该承认自己的错误,给我这个前辈道歉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他是不想还是完全不懂‘气氛’这个词?

做了那么多事也只是想轻描淡写地和朋友们说一句‘初次见面,我是与幸吉’,甚至不在乎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不向任何人寻求帮助,自己一个人硬抗。

真是别扭含蓄的笨蛋。

我叹了口气将之前的事翻篇,正色问道:“所以你那里的情报有哪些?”

“他打算在……”

“这些你别说,”我皱着眉道:“我不需要知道这些,那家伙很谨慎不可能没和你立下束缚,这些情报你不用告诉我。我问你再答就行。”

“……”

电话那头的与幸吉沉默了片刻,带着迟疑问道:“你不是他的同伴么,我和他立下的束缚是不告诉别人……”

“……”

沉默的变成了我,我憋屈道:“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虚与委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