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到得很快,我循着脚步声望去,他带着眼罩,穿着我熟悉的制服站在不远处,手上提着晕眩的虎杖悠仁。

他将虎杖轻轻放在河边,我借着月光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

和五条悟的从容不同,虎杖看起来很难受,比上次五条悟突然带他去看漏壶后还难受。上次虎杖‘瞬移’后回来整个脸惨白,没有什么血色可言,现在还是这样,而且在干呕。

真是苦了孩子。

我和五条悟对望,双方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此刻我觉得很放松。

他还是相信我了,虽然按照他的实力的确不需要再带其他人来。我不管这,我只在乎他一个人带着虎杖来见我。这让我很开心,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舒服啊……这种感觉真好,让我觉得和他们之间没有那七年的隔阂。

虎杖缓过来,抬起头看向我,震惊地张大了嘴,伸出手指着我道:“前辈?!”

我掉转视线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又回头看向自己身旁双手插兜的老师,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闭上嘴巴。

五条悟看着我,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幽幽道:“你的同伴躲那么远,你们的感情还真是牢靠。”

“……”我收回刚刚觉得轻松的错觉,五条悟这种人只会让我压力山大。

我在溪边选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坐下,掏出包里的手指开始解除在忌库时糊弄上去的封印,五条悟站在原地和已经恢复过来的虎杖解释。

“所以这样于是那样,她和咒灵合作是为了偷手指,然后把手指喂给悠仁你。”

虎杖悠仁的声音听起来很震惊:“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