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你和津美纪是她最重要的人,不要怀疑她对你的爱,不要怀疑她……”
“不要离开她。”
“不要和她生分。”
……
……
我抬头看了看招牌,确认这就是上次我和绢索差点被五条悟抓包的那间咖啡馆,甚至踏入店内听到的都还是上次听到的那首曲子。
真人先推开门,朝门内走去,我也跟在他身后,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绢索的位置。
他还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闭着眼睛沉醉在音乐里,瘦骨嶙峋的指尖在桌子上起舞,配合着节拍弹奏。
没准这首曲子是专门为他播放的,毕竟这是他熟人的店铺。
他看起来很像一个病弱的公子哥,如果额头上没有缝合线我应该会真的相信他是一个快死的诅咒师,他只是想在死亡之前看看虎杖能承受宿傩几根手指。
可他是绢索,额头上的伤疤就是证明他不可能死亡的最好证据。
他没有带我回大本营,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目的,也没有和我有过多接触。这大半个月里,我都窝在京都的公寓里自娱自乐。他打算利用完我就把我丢开,我也假装相信他们真的就和说给我听的目的一样。
‘他觉得有趣,生命快完结所以想知道答案’;‘我忍受不了等待,想要尽快做下决定,虎杖悠仁是否应该存活在这世上’。我们俩谁的目的更离谱一点?好像都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