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同伴’。
一个是裸着上身,围着一个很像杀鱼佬常用的皮质围裙,负责落下嘱托式的‘帐’。另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美艳少妇。之所以称她为少妇不是因为她的外表,她的身材并没有很凹凸,平均水平罢了,但她那股熟女气质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
哪怕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她只在乎某些东西,但估计还是有很多男人前仆后继。
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我没抬头,专心坐在屋脊上等待即将赶来的咒术师。
变态男站起身,收起手上的锤子,捏了捏手腕,嘴里兴奋地念叨:选五条悟还是夏油杰呢?一个一米九,一个比例好,真难抉择啊……”
长发熟女大姐头勾起自己的发丝,轻轻笑了一声:“两个都不错啊,但我选夏油杰~”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瘆得我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们两个人伟大的梦想,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在原地石化,最好一言难尽地说“加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更何况是咒术届这种更容易出变态的地方。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是响当当的特级,这两人居然觉得自己能从他们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拿五条悟的骨头做衣帽架这种事情等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死了他都不可能实现。
至于想睡夏油杰这一点,我只能说她很有眼光。但如果第一次‘约会’在酒吧或者别的任何地方,只要不像今天这样夏油杰赶着去处理公务,她都有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