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轻佻地笑了一声,赞叹道:“以前她也这样说,想做便做了,没有任何理由,仅仅是因为想那么做而已。偏偏我们拿这句话没有办法。”
“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这不是运用得很好吗?干嘛要去老橘子那边。”
五条继续问道:“还有吗?你们不是聊了一个小时吗?”
“唯一称得上实质性的回答是她关于未来的打算。”
“她正面回答你了?”
“对,”夏油杰点点头,继续道:“我问她在惠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想做什么,她说她要周游世界,还拜托我们帮忙拦着总监会的人。”
“所以不是惠而是悠仁。她看到了今天,于是在悠仁身边潜伏。”五条悟满意道:“她有信心能够抽身,还相信我们会协助她。”
“所以悠仁将来会经历什么呢……”五条悟止不住自己的好奇,问道。
“反正到那些事来临之前我们都不会知道,她不仅不会告诉我们,还给我们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夏油杰叹了一口气,朝五条悟说道:“我刚刚去看过虎杖了,他看起来不太好。”
“她一点悔意都没有。”五条悟抓了一把空气泄愤:“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严刑拷打,让她在悠仁面前切腹谢罪。”
悔意吗……
夏油杰默默道,那应当是没有的。
那自己对于历史重演的情节有生气吗?
有的。
过了这么多年,哪怕有自己作她的实验品,她还是觉得应当揠苗助长。
所以昨晚为什么哭成那样?单纯是因为不想接受自己的道歉吗?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