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绢索,他捂着嘴弯腰咳嗽,我只看得到他漆黑的头顶。

有病啊,真的是有病。走学术派不好吗?那也可以让咒术重新迎来盛世,干嘛非要这么极端。活久了就会和天元一样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吗?

所以如果夏油杰真的把自己变成咒灵的话,应该能杀光所有猴子吧?

又扯远了。

我叹了一口气拉回思绪,看向绢索嘴角的鲜血。没准不止脑子有病,这具身体也有病,这副肺痨佬的样子谁看了都会说一句活不长。

绢索不在意我打量的目光,看了几眼自己的手机后就抬起头问我:“你的手机被他们装了定位软件?”

“怎么可能……”我下意识想反驳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夏油杰借用了我的手机。

所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吗?因为我在吉野家没有理由的举动让他们怀疑,于是赶忙来给我装个定位系统。心思缜密得和绢索这狗逼有得一拼了。

“五条悟走最短的距离朝我们这里过来了。”绢索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机给我,手也给我,我们又要逃了。”

再睁开眼,眼前的景色又变了样,是闹市里的一条阴暗小巷,刚刚递给他的手机也不翼而飞。

我盯着他空荡荡的手撇了撇嘴,默默腹诽道:夏油这个混蛋……干嘛要说那句话……

绢索已经无法维持他从容的仪态,扶着墙止不住地咳血,身上的咒力也稀薄得和普通人无异。没准不是病,是他带人瞬移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