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办法?”
“对啊,所以我们才会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手指上交给高专。”
“你协助我们偷走手指,你来给那个容器投喂……”
我将刀刃往里推了推,逼近他的喉咙:“我不认为我一个人能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我们是同伴啊,风险共担,会陪着你一起给容器喂手指。”
“不必了,”我收回剑靠在身侧看向绢索消瘦的下颌:“我会和其他人合作投喂手指,你们可以藏在暗处观察。”
操场上,七海和虎杖的配合已经压制住了真人,但真人的状态很诡异,给人感觉好像它没有挨揍,这场战斗是它占据上风。脸上的表情也是愉悦,好像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楚一样。
下一刻,几只手掌凭空出现,推开了虎杖把七海包裹住。
是领域。
但七海不会在这里丧命。
可我不敢赌。
我皱起眉头看向身旁的绢索,挥着刀刺向他,不悦地开口:“不要对别人可爱的学弟下手啊。”
有束缚没办法杀掉他,那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可以的,这点毁约的后果我还是担得起的。
却是一剑刺空,什么都没戳中。
在我刺入的瞬间,他就消失在我眼前,除了空中漂浮着的纸条,绢索连片衣角都没有留下。我伸手握住,没有看上面写着什么,直接收在兜里,转身朝操场正中央的虎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