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他推了推眼镜,认真道:“吉野家的咒灵是被宿傩手指吸引过来的,我们在他家发现了裸露的宿傩手指。”
“所以,”伊地知弯下腰,诚恳道:“拜托了,一定要护住虎杖同学。”
“伊地知。”
“在。”他起身看向我,等待我开口。
我突兀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轻松道:“虎杖他,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所以我的护卫到此为止,而我也算不上毁约。
可伊地知不明白,他疑惑地望着我,皱着眉思考我这句话里的深意。他不会想明白的,我转过身进入‘帐’内,如果五条没跟他说那天在医务室做的约定,他不会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虎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偶尔能听到他呼喊顺平的声音。‘帐’还是那种添加了我术式的透明‘帐’,这真是舞到我脸上了,按照道理来讲,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和高专的人联手的事……
不会是想把我拉下水吧???
不至于不至于,我摇摇头否定道,会这种‘帐’的人不止我,高专里那么多咒术师都会,与我无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正和我意。
诅咒的气息很浓郁,臭得我皱起了眉头。我朝咒力最浓郁的地方望去,果然看见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他们在左侧教学楼的天台上,一个坐在天台的边缘,一个站在他旁边。站着的是真人,坐着的,可能是绢索,他们都饶有兴趣地和我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