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油杰坦然道:“有过。当年九十九跟我说了原因疗法和对症疗法,所以那个晚上我就想过了。”
“一边是无止尽的牺牲,一边是源源不绝的产生;”
“一边是堵上性命的守护,一边是恬不知耻的狗叫;”
“而刺向咒术师的刀,还有身后被保护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抹杀掉那些丑陋的嘴脸?这样不也可以阻止咒灵的产生吗?没准在生命的威胁下,人类还会加快进化的步伐。”
“可你坚定地否定这条路,我也答应你会好好想一想,所以那几天,我待在宾馆里,拉上窗帘,让咒灵照顾菜菜子她们,仔仔细细地想了又想。”
他笑起来,声音很轻,让我觉得他现在好像很温柔。可他越温柔,我越觉得苦涩。
他笑着说:“你说的没错,那是死路,没有人能做到。”
“我和真希最典型的例子。”
没错。是死路,他自己就是例子。
咒术师和咒术师会生出没有咒力或者咒力低微的孩子;猴子和猴子也会生出会使用咒力的咒术师。哪怕放弃猴子生出来的咒术师,他要无视人伦,杀掉其他咒术师的孩子吗?
好,就假设他不在乎这些微小的概率。只要猴子数量够少,产生的咒灵远远低于咒术师的数量他就可以接受,那这不还是对症疗法吗?
他没有从根本上改变‘猴子诞生咒灵’这件事,这种行为也相当反人类,能跟随他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其他咒术师不跟他作对,总监会不把他定义为诅咒师,那他在死前就一定能完成自己的大义吗?
哪怕在死前完成了,他死后呢?这个世界后续的发展他一个埋在土里的人还管得了吗?他的大义这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