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蝇头原地打拳的样子很有打工人的风范。但很快,他下定了决心,将电话收起来,转身朝吉野顺平走过去,两个人说着什么。

应该是在询问昨天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故,晚上制定作战协议和提问重点的时候虎杖也没在,但看起来……他好像拿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虎杖在吉野身边坐下,看起来比刚刚轻松,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感兴趣。

片刻后,吉野顺平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有些兴奋地朝着虎杖说道:“对!…………”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吉野和虎杖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高中生,诅咒这种脏东西好像与他们无关。可虎杖背在身后的蝇头明晃晃地提醒我故事有多残忍。

“搞成一片了啊……”

不愧是虎杖。

身旁有人突兀地停住了脚步,我警觉地望过去,妆容精致但穿着随便,手上还提着刚买的菜,眉眼里和吉野顺平有些相似。

我没开口,安静地看着她,她没注意到我在看她,朝斜坡下的两人喊道:“顺平?”

远处的顺平站起身循着声音回望,也有些吃惊:“妈妈。”

女人好奇道:“你竟然会在这里,真稀奇,他是你的朋友吗?”

“刚刚才认识的。”

有母亲在,吉野看起来好像要自在一点,声音都大了许多,虎杖也是。

他依旧坐在台阶上,伸出手朝顺平的母亲挥了挥,朝气蓬勃地喊道:“虽然是刚刚认识,不过我们应该会成为朋友。”

女人举起没提着菜的左手也朝虎杖挥挥,笑着道:“真的吗?请你多陪他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