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冷冰冰道,但这次却有了疑问的情绪:“你投靠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没有,”我摇摇头,暂时不想太多东西,诚恳道:“我不打算站队,是真的想退休了。至于虎杖这件事……”

我抬起头对上加茂的视线,认真道:“我认为在这件事上五条悟的决定是正确的。虎杖悠仁身体的耐毒性非常强,他是千年难遇的容器。”

加茂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悦道:“你有自信能困住暴走状态的容器?还是你觉得五条悟和夏油杰能控制住?”

“……”

我沉默着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道:“虎杖悠仁可以,他可以压制住,只要没有外界干扰……”

“你都说了,没有外界干扰。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还是个天真的小孩。”

我压着自己的情绪,不敢发泄,垂眸道:“只在这一件事情上,我觉得可以试着让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活下去。”

“我们会找其他人来处理,你会因此站到五条那边去吗?”

“……”

我摇摇头:“不会。但……”

话还没说完,眼睛一闪,他就不见了,狭小的房间里只留了我一个人。

巨大的无力感朝我袭来。

我跌坐在地上,脑海里不断猜想。原来我绢索的人就在我身边吗?加茂前辈他是怎么得知虎杖还存活的消息,为什么其他人的视线都骗过去了,他却没有。

如果没骗过加茂家,加茂家不会为了‘我的释放’奔走;如果骗过加茂家了,他为什么知道,又为什么来试探我?我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