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宿傩的声音响起:“这么害怕我?”

“不是,”我继续手上的动作,淡淡道:“不是害怕你,是觉得你的灵魂很无趣。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宿傩嗤笑一声:“我的灵魂无趣?你的灵魂才是最无趣的那一个。我想要的东西?曲曲蝼蚁怎懂我想的什么。等我杀了那个白毛就来杀你。”

我抬头看向虎杖眼角的宿傩,没说话,就安静地盯着他。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自己验证了我说的话。

普通人能够很快体验到的发自内心的爱与尊重,或者除了杀戮之外的快意,宿傩只能在食物中找到。进食和随心所欲大概是他唯二想做的事情。

宿傩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可能不把他当成异类,以平常心对待的人一直都存在,可他的傲慢斩断了这条路。

许是我的沉默很无趣,宿傩又陷入深层,虎杖眼角的眼睛和嘴巴已经闭上。

我看着那个位置,平静道:“你是诅咒之王,还是被诅咒之王?”

没有回应,大概是这位诅咒之王对我这个无趣的发言嗤之以鼻。

“这么说很残忍,所以”我换了轻松一点的语气,继续朝虎杖说道:“你想做就做吧,我还有五条,我们这些大人会为你善后的。”

“啊?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尽可能地不要和那家伙做约定吗?”虎杖有些懵,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既希望虎杖不与宿傩立下束缚,又希望虎杖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