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叫伏黑的姐姐。”

漏壶看向那个女人的动作,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贪生怕死的人类。居然退出来了,不去营救那个小鬼头。”

绢索笑笑没说话。

在生得领域解除的瞬间,宿傩移动到了那两个人身后。绢索波澜不惊似乎是早有预料,漏壶有些兴奋,头顶的火山稍稍没有控制住,周围的雨滴都被蒸发成水蒸气,迷惑了二人的视线。

“漏壶,要看不见了哦。”

“我们又不是通过眼睛看见的。”漏壶转过头有些亢奋地对身边的诅咒师开口:“你看到了吧,刚刚宿傩的那个领域。”

绢索没理他,看向远处升起的结界,有些可惜:“啊,看不到了。”

漏壶回过头看向漆黑的半圆形物体,泛起了疑惑:“为什么看不见?这个是什么,‘帐’吗?”

绢索:“嘛,可以这么说,是那个女人依据自己想法设置的隔离结界。只要知道了原理,结界内的效果都是绝对执行。这个结界大概是屏蔽外界的一切?所以我们没办法再观察了呢。”

漏壶:“那个女人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吧?她不是一级吗?宿傩是特级。”

绢索:“谁知道呢,她很少公开自己的术式情报。”

绢索坐在台阶上,扬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看向漆黑的半圆体:“她究竟是因为关心弟弟才来这里的呢,还是因为什么呢?”

5分钟后,结界被解除,宿傩已经被压制,虎杖倒在地上,胸口被插入一把匕首,身上明显有中毒的痕迹。王雅次被伏黑惠控制住,脸上有血液的痕迹,全身也不像还有反抗余力的模样。

漏壶瞪大了眼睛:“她要杀那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