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必呢?今天应该下完那盘棋的。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想让我记得这盘棋。他和我做约定,让我不要轻易丢掉自己的性命。
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准,未来瞬息万变,我不敢保证但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他和我都是清醒的成年人,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约定的脆弱,但还是这样做了。换做07年的我,在铃木自顾自离开之后我就会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单方面强硬拒绝。
所以五条悟说我变了是指这里吗?可那个时候我们俩聊的东西好像与这个无关。
说话说一半,他也变成无聊的大人了,所以我现在最喜欢灰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所以绢索这种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狗逼,藏得也太深了,真不知道他是怎样在藏得这么深的情况下还能在后面轻易颠覆加茂家的权力架构。
机械丸是加茂家收养的,但我把从发现他到他的事情尘埃落地所牵扯到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我记得绢索占领加茂家之后有一个老头子是他的忠实粉丝。我借着‘礼节’的机会去疗养院一一拜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如果问得太明白,容易被绢索察觉,如果问得太浅显,那就是无用功。
加茂宪纪在这一点上帮我了大忙。他名字的读音和宪伦的一模一样,很适合用来打马虎眼。
的确有人表现得有些异常,可说来说去都是宪伦从前的往事,浑浊的老眼里还能流露出腥红的渴望。
这种眼神让我很不适,快要爆发的适合接到了加茂幸二的电话,有新的任务指派给我。
最近在全国各地都毫无规律地出现了普通人莫名其妙被诅咒的例子,最早的例子可以追溯到16年10月,但因为发生的地点千差万别,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生病。直到1月大规模出现之后才被引起重视。那些被诅咒的人没有任何异样,各项生命体征全部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