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挑眉:“你现在不后悔我当初逼着你去重新评级了?”

我抓住机会吃掉他两枚棋子,并筹谋着陷阱:“现在说后悔有什么意思。反正当时我很不爽,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不敢说,只能憋在心里。”

那个时候我刚到京都,什么都要靠铃木帮忙。我不想住加茂家给门客住的宿舍,多亏了铃木推荐我才能一下子就找到合心意的房子。刚麻烦了别人,转头就拒绝别人的建议,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铃木不介意被我吃掉的棋子,只看了一眼就继续落子,揶揄道:“现在敢了。”

我点点头诚恳道:“现在敢了。”

算上06年,我们已经认识十一年了。在京都的这七年里,我和他接触得也不少,自然比刚来的时候熟络很多。

铃木笑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随意说道:“今年是夏油杰带的学生,那明年便轮到五条悟了。你家那两个小孩是不是从小就在他手底下学习?”

“是,”我点点头,仔细盯着眼前的棋盘:“不过津美纪不会入学。她现在会的已经足够她自保了,我们都很支持她选择普通学校。”

我抬起头看向铃木,骄傲道:“你知道吗?津美纪她打算做律师。”

“律师哎!太酷了。一想到她西装革履,英姿飒爽地在法庭上据律力争我就激动得冒泡。”

“的确很酷。”铃木抿了一口茶,好奇道:“那当年的那两姐妹呢?她们会做咒术师吗?”

“不知道,”我皱着眉试探性地放下一枚棋子,犹豫不决该不该放那个位置。放下棋子后我迅速端起茶杯小小喝了一口,假装不在意地看向铃木的动作。

他好像没发现我布的局,按照我设想的那样落子了。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继续刚刚的话题:“你知道的,我和那两姐妹都不咋对对方感兴趣。我们都只是朋友的朋友罢了。”

铃木点点头盯着棋面落下一子,然后又扯起另一个话题:“你的领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