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扶在门框上的时候他又随口道:“算了,你的术式不是好用得很吗?捏一个出来瞧瞧。”

我会意,立马在他身下不远处的榻榻米坐好,然后捏了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

禅院直毘人又喝了一口酒,依旧咂巴咂巴嘴后才说道:“那家伙以十亿的价格将惠那小子卖给了我,等他儿子觉醒术式后就交给我处置。”

他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没咂巴嘴继续道:“但这个约定有一个意外,那便是你。”

“倘若你成为了那小子的家人,我必须等到他成年后才能回收。”

“……”我捏捏了拳头,不去回想他嘴里的‘回收’二字。

什么回收,惠又不是东西,惠是自由的。

“十亿我会凑到的,”我额头磕地诚恳道:“我会凑到的,所以请不要打扰惠。”

“带上利息也可以?”

“……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大笑了几声,将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走到我面前,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就你还不够格。小小的走狗也敢和我谈条件了。”

他松开我的头发,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在加茂家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哪来的回哪去,以后还是向从前一样躲着禅院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