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甚尔是除了硝子他们三个人外,唯一一个知道我看得到未来的人。
是不屑还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不羁?对着佳织以外的女人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在牛郎馆里找他的我?
我不信他不知道我在牛郎馆里找他,我不信他没对‘同僚’封口,我不信他一直都没有因为我而想到佳织。
“为什么?”
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我上一次哭得这么狼狈还是在07年的病房里,那个时候哭过之后我便认清了现实割断了和夏油杰之间的绳子,将他从我生活中剔除。
可甚尔呢?这次哭过之后也能像上次那样立刻振作吗?
带着凉意的风吹过,我埋下头,用微弱的声音继续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知道一切还要接下那个任务,为什么在那么早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的未来?
为什么要在死前暴露他知道我在找他的事情,为什么最后一句话是嘲笑我爬树的姿势?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我在他墓碑前枯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管理人员看见我吓了一条,试探着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不顾他担忧的询问,朝山下走去,走了很远才拦到出租车。上车后便开始呼呼大睡,回到家后梳洗好后换上了专门为宴会这种正式场合准备的和服,然后坐了最近的航班回到京都,然后拜访了禅院家家主。
我恭敬跪在榻榻米上,等待家主召见。